采桑湖的前身今世

  以2003年6月三峡水库蓄水为“分水岭”来介绍。
三峡水库蓄水以前,洞庭湖水位顺环境而变化,常年遇上水没退候鸟就来了。在洞庭湖,冬候鸟种群:雁类、鸭类、鹭鸟、鹬类、鹤类。鹭类以鱼虾为食,主要在河、塘、水沟;鸭类为杂食动物,喜欢在大面积水面上觅食漂浮,在洞庭湖没见过下菜地、农田;鸻鹬类以淤泥下底息生物为食,不上岸;雁类、鹤类喜欢下到稻田和菜地觅食;那时候灰鹤、白鹤、白枕鹤数量不多很难见到,主要种群分布在建新农场的稻田里,那里交通不便,人员稀少;在采桑湖经常可以看到雁类在周边的稻田或菜地觅食,侵食农作物。
夏候鸟:水稚、须浮鸥、凤头、黄尾鳽、黑鳽、黑水鸡等没有一个物种是下农田、菜地寻找食物的。
三峡水库蓄水以后,洞庭湖年年干旱,鸟类剧减。候鸟到来之前洞庭湖河床上苔草茂盛,食物充沛。在采桑湖雁类根本不去农田、菜地。但在建新农场这种人员稀少的农田能看到雁类、鹤类。
根据东洞庭湖自然保护区每年的调查媒体宣传,过去对鸟的数量统计以东洞庭湖核心区十万只表示,现在是以东洞庭湖有5万只表示。十年时间数量剧减。

七天恢复(毁灭进行中的)采桑湖国际重要湿地???

每一宗看似愚不可及的资源牺牲后面,都隐藏着决策者私藏不显的利益企图。
采桑湖,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实验区,候鸟栖息的乐园,在岳阳当地和省内各地的环保志愿者、爱鸟护鸟人群起关注和呼吁保护之后,在从中央到地方的传统新闻媒体和微博自媒体助力信息发酵和舆论监督之后,在从国家到地方的林业局疑似已采取行政介入之后,依然正在经受着攫利者的蹂躏和残害。
遵命拆堤是假,加建设施是真。
偃旗息鼓是假,变本加厉是真。
接受监督是假,对抗监督是真!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君山区与采桑湖镇两级政府依然“忠实”地履行着一份无比操蛋的承包合同,不惮冒天下之大不韪,不惧纷至沓来的舆论监督,不怕奔涌如潮的社会质疑,一边应付新闻调查、舆论指责一边我行我素,任由无利不起早的承包人黄振雄在万亩采桑湖上予取予求???
其实一字可敝之——钱!
据称,当地政府与承包人签定的合同中约定承包人每年须上缴370万元真金白银作为承包费,而此笔巨款的用度颇为耐人寻味——其中绝大部分是上交给两级政府用于开支,少部分才用于在采桑湖周边村落作一些道路、公共设施建设以及按人头补偿。
君山区委、区政府直属系统原本定编仅千余,而现在实际人员有4600人,远远超过定编人数,冗员如此之多,用什么来养?
靠湖吃湖,显然就是君山区的如意算盘、本能思路!
合同一签,每年拿370万,君山与采桑湖两级党政拿掉绝大部分来解决冗员带来的财政危机。
合同一签,承包人黄振雄每年虽要掏出370万元,但建立在将采桑湖分割规划、分类养殖、任意改造基础上的巨额利润将令他心甘情愿。
合同一签,村里修了路,家家户户补贴点小钱,目光短浅的村民们也浑不把采桑湖当回事。
对于区、镇两级政府和承包人黄振雄、采桑湖周边村民来说,打包出租万亩采桑湖,是“三方共赢”的好事,而在党政主官们为这一五年合同解决公务员们或者七大姑八大姨们吃香喝辣问题而弹冠相庆、村民们为蝇头小利而洋洋得意、承包人黄振雄以小博大而踌躇满志的同时,愤怒的太阳射在采桑湖上的大字,有心人一定能看到,那就是——“出卖”!
而采桑湖,这个浩淼而深沉的湿地湖泊,这个真正的被侮辱与被损害者,却无以抗拒,甚至无力抗议。
采桑湖镇,君山区,岳阳市——难道370万那么可贵、一纸藏着掖着不敢完全示人的承包合同那样甜美,竟值得用出卖世间独一无二的采桑湖来换取?
2014年4月20日,采桑湖,这一候鸟栖息的乐园,工程车施工仍在继续。


新修建的堤坝巍然屹立在采桑湖中心


今天中午十二点半种藕的“工人”就来到工地


不是说停工了吗?


这就是电视镜头里拆毁了却不影响功能的矮堤

 

洞庭湖迎来候鸟迁徙高峰

2013年12月21日,岳阳市君山区柳林洲镇,游隼企图袭击湖水中一只反嘴鹬,反嘴鹬群起抗敌。洞庭湖目前迎来候鸟迁徙高峰。据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统计,东洞庭湖已栖息了10万-12万只候鸟。鹤类、鹳类等珍稀鸟类都已到达这里。 本报记者 张京明摄

“跟着大雁去迁徙”02号终点标在鄱阳湖南矶湿地设立

2013年首届鄱阳湖南矶湿地越冬候鸟文化月暨“跟着大雁去迁徙”02号石碑揭牌仪式、环志水鸟放飞活动和鄱阳湖护鸟网络启动仪式,于12月8日在南矶山举行!南矶乡和“让候鸟飞”及英国驻广州总领事馆代表致辞,清华大学环境学院刘雪花教授和活动发起人周自然讲话,江西省野生动植物保护协会龚三堂宣布开幕。
此次立碑仪式是“跟着大雁去迁徙”活动的一部分。该活动发起人、湖南知名微博网友周自然表示,为大雁设立终点标志的主要目的,是引导社会公众关注和保护位于洞庭湖、鄱阳湖和西伯利亚三地之间的“华东鸟道”。

鸟类环志研究显示,全球侯鸟迁徙大体呈现出8条路径,其中3条途径我国,湖南、江西等地为东部通道,又称华东鸟道。然而,这一地区人口多、发展快,因而破坏也更严重,针对鸟类的捕杀、伤害和争食的情形时有发生。2012年12月,“01”号大雁迁徙终点标志在活动发源地湖南的洞庭湖核心区采桑湖率先竖立。据透露,“03”号标志有望于明年设在西伯利亚。

“候鸟无国界,所以这其实是一个跨流域、跨国界的保护活动。”周自然说。他介绍,“跟着大雁去迁徙”活动最初发端于微博网络,由网友拍摄和上传大雁现场图片;逐渐发展为在英国驻广州总领事馆支持下,选择代表性栖息地竖立终点标志;今年开始与清华大学环境学院合作,开展鸟类迁徙卫星追踪,试图立体勾画出以大雁为代表的侯鸟迁徙路径和生存保护现状。

据悉,自去年秋天以来,从呼伦贝尔到鄱阳湖,从中国到俄罗斯、加拿大、英国和芬兰,已有数以千计的大雁迁徙现场图片通过数以万计的微博被汇集,伴随着很多爱鸟护鸟故事,以大雁为代表的候鸟保护得到空前重视,呈现出民间力量逐渐联合、中外合作逐步加深、线上线下互动逐渐加强三大态势。


02号标志碑揭牌仪式现场


在02号终点标志碑前,清华大学环境学院副教授刘雪华(左)与活动发起人周自然(右)合影

本次活动的"候鸟天使"、用鼻尖写作的励志女孩黄扬

志愿者为环志大雁放飞

英国“志奋领”奖学金交流会现场

爱鸟护鸟志愿者与刘雪花教授合影

岳阳楼区开展多形式水环境整治 保护洞庭湖生态环境(图)

(洞办东风湖社区水面打捞队在打捞湖面漂浮物)

红网岳阳10月18日讯(分站记者 宁平)10月18日,记者在岳阳楼区采访获悉,该区不断加大水环境保护执法力度,开展了多种形式的水环境综合整治行动,着力保护洞庭湖生态环境。

今年上半年岳阳楼区组织环保、食药、工商及相关乡、街道办事处对环南湖、东风湖、吉家湖、芭蕉湖的不法排污企业进行了清理和整顿,尤其将污染水环境的不法企业作为打击重点。此项行动共排查企业62家,下达环保整改监理文书50份,停产治理2家,关停企业、环湖餐馆5家。

从今年5月至10月,对辖区内的环湖直排口进行调查和整治。据查,岳阳楼区境内共有18个排污口,每天注入南湖水量约3万多吨,岳阳楼区在了解基本情况的基础上,立即制定了整治方案,明确了工商、食监、环保、交建和相关乡、街道办事处的责任,并指定了每个排污口的责任人。积极落实清淤打漂的长效机制,梅溪、郭镇、洞庭、王家河、奇家岭等乡、街道办事处从2008年起就成立了专门的湖面漂浮物的打捞队伍。区财政每年安排专项经费500多万元,打捞起湖面漂浮物400多吨,清运湖边垃圾1600多吨。如洞办东风湖社区成立了12人的水面打捞队,配置专用船只、网兜等设备,每天上午8点到11点、下午3点到5点,对大湖水面漂浮物和白色垃圾进行打捞、清理。目前,东风湖上湖基本上看不到漂浮物。有效地防止了蓝藻的爆发,大大减轻了对南湖的水质污染。去年以来,南湖水质稳定保持在类以上。

近年来,岳阳楼区河道执法组节假日及夜间巡查达到500多人次。共查处涉水违法行为65起,对侵占水域、非法填湖、非法建设实施了严厉打击,有效地扼制了河道违占乱用及内湖乱填乱弃现象的发生,对辖区范围内的砂石堆场、码头全面摸底调查勘验并建立台帐;组织实施清除弃置在河道管理范围内的砂石尾堆3处,约2600砘,有效保护了沿湖生态环境。

作者:宁平

[岳阳]又到最美洞庭观鸟时 峰值将达10万羽


白琵鹭 姚毅 摄

万鸟越洞庭 阿仑 摄

又到最美洞庭观鸟时
东洞庭湖迎来首批越冬候鸟近千只 峰值将达10万羽
三湘都市报—华声在线岳阳记者站10月10日讯(三湘华声全媒体记者 袁礼成 通讯员 姚毅 陈秋荣 易飞跃 阿伦)雁落平沙,鹤舞洞庭,又到最美洞庭观鸟时。今日,在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采桑湖湖面上,白琵鹭、灰鹤、豆雁、大白鹭、野鸭、鸬鹚、黑脸琵鹭等候鸟正在这里欢快觅食、尽情嬉戏……本报记者采访了湖南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赵局长、姚委员、陈主任、易站长等相关人员,获悉今年第一批来东洞庭湖湿地越冬的候鸟已经近千羽,其中豆雁和灰鹤为“第一梯队”。
据工作人员介绍,今日东洞庭湖采桑湖区域监测到:灰鹤9只,豆雁11只,白琵鹭105只,苍鹭83只,大白鹭45只,小350只,白鹭、鸬鹚、野鸭子、凤头……零星分布。其中豆雁及灰鹤今年是首次打头阵过来,今日有记者还在洞庭湖拍到极为罕见的黑脸琵鹭。
这支“先遣部队”包括黑脸琵鹭、白琵鹭、灰鹤、豆雁、大白鹭、野鸭、鸬鹚、斑嘴鸭、绿翅鸭、绿头鸭及鹤鹬、青脚鹬、黑翅长脚鹬等20余种。它们的繁殖地都在黄河流域以北地区,还有的是更远的黑龙江甚至是西伯利亚与北极圈的苔原带。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作为重要的湿地和候鸟保护区,成为它们停留补充能量地和重要越冬地。
据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办公室陈秋荣主任和采桑湖易站长介绍 :“每年的11月中下旬到12月上旬,将出现峰值,是最佳观鸟时机,广大观鸟爱好者可以见到“万鸟越洞庭“的壮观景象。今年12月份,岳阳将继续举办观鸟节。
据了解,候鸟最愿意栖息的地方靠浅水区的湖滩尤其是泥滩或者草滩、芦苇滩等地,那里是候鸟最愿意栖息的地方,受船只和人类活动打搅少,而且食物充沛,按照往年的数据推测,今年冬天,东洞庭湖将迎来近10万只候鸟。为确保候鸟迁徙安全,保护区加大了野外日常巡护监测力度,并已着手对大小西湖和丁字堤区域实施封闭管理,清理捕鱼船只和其他人员,为鸟类营造了最佳觅食、栖息的生存环境。

素食护生:白鹤报恩救300村民 八百里洞庭见证12年奇缘

编者按:一次偶然遭遇的生命奇缘,一只被抢救回来的濒死生灵,一场人鹤之间的12年恩义,一次惊天灾难的突然降临,共同演绎了生命的伟大与灵性的感动。亲爱的网友们,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曾在当年的各大媒体上都报道过,凤凰网华人佛教素食栏目今天编发这篇文章,希望您看过之后能够明白:生命虽然形体各异智慧不等,但是生命的灵性却是无二无别的,任何对非人类动物的屠杀与吞啖,都是彻底违背生命伦理的错误行为。

令人赞叹不已的奇缘,白鹤报恩。(图片来源:资料图)

 

君山后湖地处东洞庭湖,上世纪70年代还是鸟类的天堂,由于乱捕滥杀,候鸟纷纷逃离,白鹤更是一去不复返,昔日热闹的湖区变得一片死寂。面对环境的变迁,曾经举过猎枪的张厚义很痛心和愧疚,当东洞庭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成立后,他成了一名铁杆环保志愿者。

1992年11月21日,张厚义驾船驶到君山后面的裤裆湾时,猛地发现前方的芦苇丛里有两个小青年端着猎枪瞄准一只站在水边的大白鸟。在偷猎者就要扣响扳机的瞬间,张厚义大声喝道:“这是保护区,不能打鸟!”两名偷猎者当即收起猎枪溜走了。张厚义将船划过去。在离大鸟30米远时,他终于看清了大鸟的模样,顿时惊呆了。“这不是消失多年的白鹤吗?”

张厚义走近白鹤时,白鹤已经无力站起来了。张厚义急忙抱起白鹤仔细端详:这只鹤浑身洁白无瑕,长喙鲜红笔直,颈脖盘曲修长,左脚根部有一个暗红的伤口,渗出的血把脚根部的羽毛都染红了。显然白鹤已被偷猎者用枪打伤,如果不及时治疗,很快就会死去。

张厚义抱着白鹤往家里赶去。到家后,他让老伴捉住白鹤的脚,自己用消毒的刀片小心地划开伤口,取出了一颗铁弹珠……手术后的白鹤气若游丝,张厚义心痛极了。当天晚上,他把毛衣盖在白鹤身上,一夜没睡安稳。

那段时间,张厚义特地买来红富士苹果,细心地喂给白鹤吃。为了增强它的抵抗力,张厚义还买来筒子骨炖大米粥喂给白鹤吃。由于担心白鹤久卧后双腿僵硬,张厚义每天还给白鹤的双腿按摩……

在张厚义的看护下,这只成年雄性白鹤平安度过了危险期,半个月后就能蹒跚着站立。张厚义每天捕完鱼后就拉着白鹤来回走动,以增强它双翅的臂力和脚趾的蹬力。蛰伏了20多天,白鹤的心情特别好,嘴里发出“咯咔咯咔”的欢叫声,不停地拍打着双翅。有时张厚义走累了,就让儿子张桥新接替。训练一周后,白鹤恢复了元气,显得神采飘逸,精神抖擞,可以重返蓝天了。

1992年12月28日下午,张厚义带着白鹤来到君山后湖放飞。入湖后的白鹤先是振动双翅,然后前引长颈,后伸秀腿,在一声声“咯咔、咯咔”的欢叫声中振翅飞翔,愈飞愈高。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白鹤却又飞回了张厚义的家里。此后,张厚义在保护区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又先后在保护区的大西湖、钱粮湖、采桑湖三次放飞白鹤。可是,每次放飞后,白鹤都在第二天早上飞回张厚义家。三番几次之后,张厚义没辙了。经请示保护区领导同意,他收养了这只通人性重感情的白色精灵,并给它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飞飞”。

人鹤不了情

每天清晨,飞飞准时6点钟起床,然后鼓羽亮翅,催主人起床。白天,张厚义去湖里打鱼,飞飞就在船儿前后翻飞,一会儿张开洁白的羽翼,低低盘旋在半空;一会儿又收起双翅,落在船头,安详地看着主人撒网捕鱼。到了晚上,飞飞就蜷缩在张厚义的脚下,把长喙伸到主人的膝下……

转眼到了阳春三月,这个季节草长莺飞,也是洞庭湖的候鸟开始飞回北方的时候。清明节那天,一群鹤飞经张家上空,见状,飞飞一冲而起,跃过屋顶,飞向鹤群。但在天空盘旋了3圈以后,它又回到了地面。3天后,当又一群鹤飞过张家上空时,飞飞发出了几声凄婉的鸣叫之后,再次向高空飞去。张厚义一家听到鹤鸣声,从屋里跑出来怔怔地望着远去的飞飞。可几分钟后,飞飞又一次返回到了地面,落到张厚义的肩上,伸出长长的脖子,在主人的脸上来回摩挲着。看飞飞恋恋不舍的模样,张厚义轻轻地抚摸着飞飞的颈脖,呜咽着说:“去吧,你的同伴在等着你呢?”张厚义知道飞飞已到了求偶配对的时期,他怜爱地嘱咐道:“别忘了冬天回来时带个‘媳妇’回来,让我们也高兴高兴。”说完,他抱起飞飞抛向了天空。

飞飞北去后,张厚义心里怅然若失。1993年11月的一天深夜,刚进入梦乡的张厚义突然听到屋顶的上空传来几声清脆悦耳的鹤鸣声。他连忙推醒老伴说:“飞飞肯定回来了。”老伴以为他想飞飞想坏了,又在说梦话,没理会他,翻个身子又睡着了。可张厚义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清晨,张厚义早早起了床。当他打开房门,两只大白鸟嚯地从房前的芦苇丛里径直朝他冲来。张厚义惊喜地发现走在前面的正是他日夜思念的飞飞。见到张厚义后,飞飞伸长脖子,拍打翅膀,嘴里不停地“咯咔咯咔”鸣叫,张厚义不禁热泪纵横,不停地抚摸着飞飞的脖子,诉说着久别的思念。亲热够了后,张厚义注意到飞飞身后跟着的白鹤。这是一只刚满4岁的雌性白鹤。它通体雪白,喙和脚像火一样红亮,亭亭玉立,就像是一名青春美少女。张厚义对着飞飞连连夸奖道:“真有出息。”

张厚义在侧房用木板和石棉瓦为它们搭了一个大鸟窝,并在上面铺了厚实的稻草,还在门上贴了一个大“喜”字,作为它们的“洞房”。末了,张厚义和家人商量着给飞飞媳妇取名“小雪”。

在飞飞和小雪度蜜月的日子里,张家人在每天的清晨和傍晚,均能看到它们欢乐的舞蹈表演。只见飞飞先轻舒两翼,“咯咔”鸣叫几声后,便轻盈地踏着舞步走向小雪,围着爱妻边转边舞。小雪也缓缓张开双翅,细挪脚步,轻巧地迎着丈夫翩翩起舞。舞到高潮时,夫妻喙对喙,上下轮流翻飞跳跃,引颈长鸣,彼此配合默契,仿佛一对出色的芭蕾舞大师。

“鹤舞渔家!”这个消息最后引起了国际鹤类基金会主席乔治•阿基波博士的关注。当时正在伊朗考察鹤类保护的阿基波博士接到报告后,立即偕同夫人专程赶到岳阳。当他和夫人在张厚义家欣赏到飞飞和小雪精彩绝伦的表演时,高兴得手舞足蹈,阿基波博士紧紧地拉住张厚义的手说:“张先生,你太了不起了,我这次从美国到印度、伊朗,还没有零距离观看过一只野生白鹤。而在你家,我却欣赏到如此美妙的双鹤舞蹈。这种野生白鹤的舞蹈表演在我致力于保护鹤类的20多年里,还是第一次观看到。”当他从随行的保护区管理局领导那里得知张厚义枪下救鹤的事迹后,连忙伸出手,紧紧地拥抱着张厚义,说:“张先生,你是保护白鹤的英雄,我代表国际鹤类基金会和国际鹤类保护协会向你表示衷心的感谢!”当天,他郑重地向张厚义颁发了国际鹤类保护协会的徽章,正式吸纳张厚义为会员。

为了观察白鹤的习性,阿基波博士和夫人在张厚义家留了下来,直到过了1994年元旦才回国。在短短的10多天里,阿基波博士夫妇和张厚义一家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对白鹤更是恋恋不舍。后来,阿基波博士还多次打电话、写信询问飞飞和小雪的情况,并邀请张厚义到美国威斯康星州国际鹤类基金会总部参观访问。

白鹤大义救主

消息很快在八百里洞庭湖区传开,一时间,人们纷纷赶来张厚义家观看那对神奇的白鹤。

1994年元旦过后,心灵手巧的李霞平姑娘忍不住好奇心,多次前来张家观看白鹤。每次,张厚义的儿子张桥新总是十分热情地为她讲解白鹤的舞蹈艺术和永不弃离的“婚姻”,他们因白鹤越谈越投机,两颗心也慢慢地靠近了。在候鸟返回洞庭湖的季节里,张桥新和李霞平牵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第二年,李霞平生了个可爱的小天使“张结”。

转眼两年过去了。飞飞和小雪有了爱情结晶——一只身带黄点的雄性小白鹤。张厚义对这个“重孙子”格外疼爱,还给它取了个“东东”的乳名。

在东东单独放飞的季节里,小结结也能满地飞跑了,聪明活泼的她与东东成了好朋友。每次小结结外出玩耍时,东东就不紧不慢地扑扇着翅膀随着小主人前后翻飞。

1998年11月17日下午,结结在河边采摘一朵漂亮的小花时,失足掉进了河里。东东吓得转来转去,嘴里发出惊慌的鸣叫声。此时,正在附近觅食的飞飞和小雪赶忙飞过来。见小主人落入水中,飞飞用喙碰了碰小雪,示意它与东东留下来看护小主人,自己则急忙朝主人家飞去。飞到家后,飞飞用嘴叼起张桥新和李霞平的裤管,狠劲地往外拉。见飞飞如此焦急的情形,张桥新夫妇顿感事情不妙,于是快步随飞飞跑到河边。一到河边,见宝贝女儿已被河水卷着正冲往洞庭湖,李霞平吓得脸色发白。张桥新急忙纵身跳入河中救起女儿。由于抢救及时,结结没什么大碍。待到孩子苏醒过来,感动不已的李霞平一把抱住飞飞泪流满面。

每到候鸟北飞的3月,张厚义的心情总是特别难受。他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飞飞一家美妙的鹤鸣声;习惯了夕阳西下时,小雪和着晚风翩翩起舞的身影。候鸟返北时,他不得不狠心轰赶,才能让飞飞一家恋恋不舍地离去。

2000年3月,飞飞一家返北后,张厚义家恢复了宁静。可是,直到10月候鸟再次现身湖区的时候,飞飞一家也杳无踪影。每到傍晚时分,张厚义就拿出录放机,沉浸在那清脆悠扬的鹤声里和对飞飞一家的无限思念中……

2000年11月17日深夜,熟睡中的张厚义突然听到寂静的天空中传来一阵阵欢快的鹤鸣声,他以为自己又在梦中,翻过身又酣然睡去。谁知第二天一早,他推开门一看,只见自家屋边的湖边和芦苇丛里白茫茫的一片,在一阵“咯咔咯咔”声中,数百只白鹤纷纷起飞,划破长空,顿时天空一片雪白。突然,3只白鹤离群朝张厚义直飞过来。飞飞一家又回来了,而且还带来了数不清的白鹤和各种候鸟。

东洞庭湖来了数百只白鹤的消息立即在国际湿地保护界引起轰动。要知道,此前,国际鹤类基金会宣布目前全世界只有320只白鹤。很快,来自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法国、日本等30多个国家和地区研究白鹤的专家和学者纷纷来东洞庭湖考察。乔治•阿基波博士也来了。经专家们近两年的考察,发现东洞庭湖湿地栖息着900多只白鹤,成为世界罕见的最大白鹤群。

2002年3月,飞飞没有飞回北方,而是留在了张厚义家,这年,夏季多雨,一向温驯可爱的飞飞一家突然显得烦躁不安,食欲大大下降,有时连续数天不到张厚义家来栖息。7月4日凌晨,正当人们进入梦乡时,飞飞一家突然拉警报似的在张厚义家的屋顶上空不停地尖叫,并猛力啄着张家的大门。飞飞一家反常的叫声惊醒了张厚义,他匆忙起床开门,发现屋外已是汪洋一片。“发大水了。”张厚义连忙叫醒家人和邻居。此时,村里不少村民也被白鹤的尖叫声惊醒了,大家纷纷收拾贵重物品乘船逃离。大伙刚上堤坝,张厚义回头一看,整个村庄已淹没在茫茫湖水之中……

白鹤挽救了300多人生命财产的消息传出后,东洞庭湖区的人们开始视白鹤为幸运鸟。湖区规定,每年白鹤来东洞庭湖度冬时,人们不得掏鸟蛋、毁鸟窝,不得在白鹤栖居的湖面上捕鱼打猎。这之后,东洞庭湖的白鹤愈来愈多,成了白鹤生长栖息的乐园。看着今日的成果,张厚义再次幸福地流泪,他没想到自己12年前的一次偶然善举,竟引来如此多的白鹤翩舞洞庭,让这片沉寂之地重现生机。这位曾经的猎鸟高手终于用自己12年的努力洗刷了当年的愧疚。现在,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洞庭湖永久地成为白鹤的快乐家园,让那曾经枪声不断的岁月成为永远的过去……

长沙湿地摄影展继续在省图书馆向公众展出

2013年8月28日下午,拥抱自然,美丽大泽湖,长沙湿地摄影展继续在省图书馆向公众展出。
长沙市野生动植物保护协会志愿者热情地向公众分发宣传资料,耐心地讲解湿地知识,介绍大泽湖的现状以及呼吁大家加入保护大泽湖湿地的行列中来。很多市民也主动拿起手机把这些精美的照片copy回去做纪念~~保护大泽湖湿地,人人有责~~

疯狂“风网”,洞庭之殇


夜幕降临,“风网”船开始在湖中捕捞作业。


“风网”高3米,长的达上百米,短的也有30多米。


“风网”将大小鱼儿一网打尽。


“风网”的网目尺寸约0.5厘米,网目连小手指也通不过。

本版照片均为 本报记者 徐典波 摄

本报记者 徐亚平 徐典波

8月2日凌晨,在东洞庭湖打“风网”的湘阴县青潭乡人吴某,驾船到岳阳市君山区茅斯铺码头与鱼贩子交易时,被君山区渔政站执法人员和岳阳市江豚保护协会志愿者发现。经现场调查取证,渔政执法人员对无捕捞证的吴某进行了查处,当场缴获其渔获物230余公斤。渔政站干部陈永华向记者介绍:“从渔获物来看,针弓鱼不到5%,刁子鱼、小虾等不到30%,其它大都是四大家鱼鱼苗。这是一网打尽、断子绝孙的搞法!”

当地渔民谈“风网”色变

“风网”由“针弓网”演变而成,是洞庭湖近几年新兴的一种捕捞工具。原来的“针弓网”网长不过4米,网高约60厘米。近年来,有些渔民将“针弓网”加长、加高,改造成“风网”,网目极小,由2条上百吨的船牵引向前行驶进行捕捞,将大小鱼儿一网打尽。

7月15日,记者在东洞庭湖黑咀水域采访,遇见躲在“柴山”(芦苇荡)避风的江苏渔民何朝昆。他坐在船头,愁眉不展。洞庭湖开湖才半个月,何朝昆布好的40多个虾笼子却不翼而飞了。“都是‘风网’害的!不仅大小鱼打尽,连湖底的淤泥都拖走了一层!”他好痛苦,“今年本来鱼虾就不多,如今价值8000元的虾笼子又没了,真是雪上加霜啊!”

渔民段福连向记者描述道:“我见到的‘风网’,最长的有上百米,短的有30多米;网高足有3米;网目很小,小到连小手指也通不过。由2条上百吨的船牵引。每天天黑开始,到第二天凌晨4时,朝阳沟至黑咀水域到处都是打‘风网’的灯火,壮观得很。”

为“风网”所累的,仅黑咀水域就有40余户渔民。渔民害怕虾笼子被拖走,只好选择在浅水处捕捞,可几乎无鱼虾可捕。渔民张牛保有100余个虾笼子,为了能多捕鱼,他只好在夜间上工,跟打“风网”的船主说好话。渔民陈爱高很气愤:“打‘风网’的大部分是汉寿、沅江、湘阴等地来的。大多是秋冬季运芦苇的船,现在见缝插针偷偷摸摸搞鱼!”

“风网”其实就是移动的迷魂阵

岳阳县渔政局副局长姚剑龙介绍,目前东洞庭湖约有“风网”捕捞船80多条,其中岳阳楼区30多条、湘阴县30多条、沅江市有20多条。

据悉,东洞庭湖打“风网”的船只,集中在岳阳县北洲渔政站管理的水域。8月2日下午,记者跟随君山区渔政站执法干部与岳阳市江豚保护协会志愿者来到茅斯铺码头,登上了聚集在岸边200米开外的湘阴县青潭乡“风网”船队。“这里共有13户,捕捞许可证等证件都在岳阳县渔政局北洲站那边!”捕鱼人张付平告诉记者。

记者当即将此情况报告了岳阳市渔政站党支部书记卢益卫、岳阳县渔政局北洲站站长彭孝明。他俩很快赶到了现场。彭孝明出示了13份临时捕捞许可申请材料解释道:“这些‘风网’船捕捞户是专业捕捞队的。因为省里正在统一办理渔民捕捞证、船舶证等‘三证合一’工作;新的捕捞证还没发下来。”现场并无证据证明张付平等就是合法渔民。

记者见到,“风网”船上的渔网网目约0.5厘米,网兜更密,确实“连小手指也通不过”。君山区六门闸渔民协会会长罗序红很恼火:“美其名曰‘风网’。其实就是移动的‘迷魂阵’(非法捕捞工具)。这么小的网目,有什么鱼能逃得过呢?!”张付平解释说:“我们捕的是针弓鱼,网目尺寸大了捕不到!”生怕记者不信,他还特意找来几条晒干的10厘米长的针弓鱼。

毁灭性的捕捞方式,应该坚决制止

洞庭湖是国际重要湿地,也是濒危的淡水豚类亚种——江豚的栖息地。记者调查发现,近10多年来,洞庭湖电捕鱼、迷魂阵、矮围、拖网、滚钩等各式各样的非法捕捞方法屡见不鲜、层出不穷,对整个洞庭湖渔业资源构成严重威胁。有关专家指出:30多年前,洞庭湖鱼类有120多种;目前可以常见的不足20种,脂胭鱼、面条鱼、金枪鱼、银鱼等都几乎绝迹了。而江豚更危急,目前洞庭湖不足80头。

江豚危机直接拉响洞庭湖生态警报。正因为如此,岳阳市政府于2012年就开展了多次“打击非法捕捞,保护洞庭湖生态”的专项行动。仅岳阳市江豚保护协会去年就截获电鱼船54条。协会认为:“洞庭湖生态已经非常脆弱,不堪一击,再也经不起风网和电捕鱼、迷魂阵、矮围等毁灭式捕捞了。必须尽快真正建立洞庭湖江豚保护区;设定禁渔区,切实实行‘两禁一限’(禁捕、禁止采砂、船舶限速),给洞庭湖生态休养生息的机会!”

《长江渔业资源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禁止底拖网等有害渔具进行捕捞;《湖南省渔业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主要渔具的网目不得小于下列标准:中速网囊网9厘米,三层刺网中间层网衣8厘米,刺网(丝网,不含刁子网)7厘米等。卢益卫称:“‘风网’吃水深,就变成了湖底层的‘锅铲网’(底拖网),将大小鱼‘通吃’。”岳阳市江豚保护协会认为:“根据《渔业法》第41条规定,对无证却打‘风网’之类的情况,可以没收违法所得,并处10万元以下的罚款;还可以没收渔具和渔船。”

“今年开湖1个多月,渔政有没有发现、处罚过‘风网’船违法捕捞行为?”记者问彭孝明,他称:“暂时没有。因为他们都在晚上捕捞作业。最近湖上都是4级风,我们的冲锋舟晚上出来执法很不安全。”

洞庭湖生态已经非常脆弱,再也经不起毁灭式捕捞了。对于“风网”这种毁灭性的捕捞方式,有关部门应该坚决制止,以让洞庭湖好好休养生息!